湿了大半,他端起她的脸颊,认真的问道:“婵儿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
萧婵踮起足,用鼻尖与嘴唇,擦碰他脸颊,“对不起……”
九州里除了徐赤有理由寻找玉玺,其余人寻玉玺将被视为有不二之心,有不明叛志的贼子。
顾世陵精明圆滑,打着“寻玉玺”的旗号来据江陵是自招孽牙,他不会这么傻。父亲低首做人,一直让步,以父世郡换祖母与母亲,但到最后才知道顾世陵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在她手中,除了嬛娘没人知道。
两军对峙期间,曹淮安从江陵回到凉州,大抵也是那晚才知道顾世陵的真正目的。
曹淮安说的很对,她不是见机君子,仅见事物的发轫,就能一眼参透顾世陵的机关。她就是一介不谙世事的弱质女子,第一时间知道江陵的事色是好是坏,只会撮土捻香,叩齿求神佛,聊复尔尔。
萧婵昨日才慢慢想明白这个理。
那日怒气当头时,她大大左了性子,所畜之怨,一并爆发,哪管是轻是重,毫不斟酌的说了许多伤人的话。
话从口中说出来是冷冰冰的,但却和一盆碳火似的砸在曹淮安身上。
他疼得流下了男儿泪,明明有百词可分辨,却顾及她失控的情绪,傻乎乎地选择嘿然忍受不该属于他的委屈,还丝忽不觉得对自己不公平。
曹淮安那一厢情愿吃屈的脾气,要而论之就是一个傻子。
萧婵额贴着他下巴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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