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具断脰之尸,父亲双膝一跪,对着棺材额头狠命抢地,裂眦说道:“母亲,儿对不住您啊。”
父亲言次大恸,萧婵拊膺大恸,亲见骨肉至亲失臂丢头,止不住心中害怕,眼泪也止不住的流,眼泪流到半酣,却被曹淮安摇臂连连呼唤。
梦飙然一回,未干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哗落下。
曹淮安不明所以然,和衣躺下,抚着被泪打湿了庞儿,道:“乖婵儿不哭,做噩梦了吗”
从前的噩梦,已在曹淮安身上验梦了,萧婵不堪道出梦中之事,觳觫悲泣,问:“曹淮安,江陵真的没有出事吗?”
父亲的一封信,让曹淮安的言语凿凿可据,可回想梦中之景,真实得令人害怕,一连三梦,萧婵没有了那份侥幸的心里。
曹淮安有心脱赚她,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他慨然一笑,口吐一串言语,半责备她爱妄为臆度,半抽扬萧瑜品性。
“能出什么事情呢?江陵之主,或者说荆州之主可是婵儿的父亲。婵儿的父亲可是会啖我肉,饮我血,支磔我尸的人。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守着江陵,江陵能出什么事情呢?婵儿的父亲,可是比婵儿的夫君还要厉害呢。”
曹淮安不是空口无凭地抽扬萧瑜。
萧瑜拔得一座新城,可以德阴骘百姓,以礼得众,无需施威势。他就不行,他得用些威势相压才能阴骘百姓。
中间的一番话是当初萧婵被掳走醒来之后对曹淮安说的一番话。
当初萧婵知道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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