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一只嫩白如藕的手拥住曹淮安的背,吃吃笑道:“月经衣都放在正寝,我好冷好累,不想动。今天是第四天,血没有多少了,我这样睡的话漏出来也不会弄到榻上的。就是要借你了腰一宿。”
骨体娇脆的人化成了一团棉花沾在怀里,曹淮安心里甜,嘴角也有了甜迷迷的笑痕,道:“婵儿说了这么多,不如就说一个字,‘懒’。越懒越娇,越娇越懒,难伺候得很。”
“呸,我能说那么多话就说明我不懒,就是累了。”萧婵气呼呼反驳。
“刚刚还说嘴酸,说这么多话倒是不觉得酸了?要不再来一次?”
这话里尚有含蓄意,不过含蓄背后还是想让她再用口伺候一回,萧婵想到刚才的情节,胆子乍收,面作羞赧的粉色,滔滔言语转涩,道:“可是婵儿真的好累了,只能用手了。”
随口说的玩笑话,萧婵当了真。曹淮安不敢取笑她,把中裤脱至膝处,在黑暗的被窝里露出那根东西来。
以口伺候他爽利非常,留给自己只有酸累,萧婵自然不会买账,虎口握住胯中的粗长物,慢慢的从根部往前方撸弄,到了前端偶尔还捏一捏。
撸弄三十余下,手腕已绵绵无力,她只能换上另一只手来。
双手轮流在膫物上作用了三百余下,曹淮安的那根傲屈的东西才肯泄。
泄完即交颈而眠。
过不多时,曹淮安睡正浓,感到颈上湿热湿热的,耳畔有涕泣声,随手抹了一把脖颈,掌上全是水,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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