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祝圭的一番言辞,征裙气扬扬一甩,抄起冰槊,亲自出城,与他杀了个难分难解。
战鼓擂得彻响云霄,两边都不甘示弱。
祝圭不如霍戟有膂力,暂落下风,他勉强遮架而无法出击。
杀了几个回合,祝圭气力渐渐不足,着忙之中计上心来,他咬着银牙,照着霍戟的马儿虚晃一刀。
马儿凄惨嘶鸣,往后踢跳。马背上的霍戟陷落计中,晃了一下身子,举槊就挡。祝圭见状,用关刀使了一个灵猫捕鼠,把霍戟头盔劈落。
霍戟当头一阵钝麻,额角头流下暖乎乎的两竖血。祝圭趁霍戟脑袋钝麻之际,关刀又使个拨云见日,对着霍戟的铁臂就是一刀。
霍戟铁臂流红有血,疼得如杀猪般叫了一声。
城上的将士见自家将军正吃下风,不免焦急得冷汗狂流。
霍戟两边负伤,做出一个现出惊骇的模样,手中冰槊做个苏秦背剑招式,纵马回到城中,下令紧关城门。
接连把曹淮安的两名将军打败,祝圭满腔骄傲,声焰益盛,感慨道:“曹贼手下的宿将,也不过如此,如此不堪一击。”
城门紧闭着,祝圭命将士在箭镞上浇油点火,照着城上齐齐射去。
风向正好,姑臧城登时火光万丈。城上的守将见了熊熊火光,个个弃守,逃窜城下。
祝圭让人出冲车攻城门。冲车在城门撞钟般撞了二十来下就撞开了一条缝隙,复撞三下,城门大开。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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