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屡屡喊人出来试战。
紧闭的城门砉然打开,祝圭凝神竖耳,只听城内一阵马走銮铃声,有人扬鞭纵马,和风一样的出了城。
来人身高八尺,雄赳赳地坐在马背上,他头不顶盔,一头乌发扎捎脑后,穿着银甲锦袍,手捉一把利能断金的长剑。
他面白嫩生生的,像一张硝熟的白虎皮,又柔又软,腮颊上似施了层薄薄的胭脂,庞上见不到半点棱角,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将军。
祝圭心道:此人一定是硬着头皮来应战。
两人觑定之时都各通姓名。
这从城内出来的将军,正是被萧婵戏称为“豆将军”的窦成章。
两方将士擂鼓呐喊,一声鼓一声喊,好似半空中打着霹雳。
祝圭垂鞭慢行,盯着窦成章又白又嫩的脸,精神陡添百倍不止,他忽把袍袖扬起一抖,举起那把关刀准备厮杀。
窦成章舞动长剑,拍着马儿三叉股前去迎敌。
关刀起,长剑抵。长剑落,关刀晃。马儿常常错镫而过,两人手中的武器铿铿锵锵的相碰。
战不上十回合,窦成章刀法自散乱,被祝圭从斜刺里一挑,直接落下马。
窦成章在地上折了几圈筋斗,卷了一身的尘埃,他弃了宝马,两脚仓皇的逃回了城中。
祝圭不觉掉声大笑,笑声爽朗,他故意说了一番狂妄的话,激起霍戟之怒。
“败将,不足为惧。”霍戟盔甲鲜明地立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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