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所以总存着侥幸的心理。
可噩梦频来扰,一扰常有啮心的痛,醒来记不全梦中的事情,只能掩住粉面,不觉流下泪来。
有时候,萧婵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
霍戟将萧婵安全送达,将事情交付明白,夜不停骖回幽州。
幽州攻下来之后,曹淮安将兵权交给了霍戢,还上书给皇帝,欲封他为州牧。
当然,此书迟迟没有回应。
曹淮安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以他的威势,就算没名没分的管着幽州,也能服人心。
返回幽州的途中,霍戟在离小寺村十里路上遇到了姚三笙,她落魄得和个叫花子似的。
瞧瞧那头垢虱衣,看看脚下的泥涅,也不知是多少日没有沐浴了。
霍戟眉头一皱,皂伯分明的眼里,作着嫌弃的颜色。倒是姚三笙看见他,两眼一劲儿的直放光,在原地兼蹦带跳,高高挥起手,喊道:“霍将军——霍将军——快随我到村中,我抓了个大敌人!”
……
小寺村得了救治,瘿疾得到控摄,村子的妇人便以耕织为揾钱之道,揾的钱少,吃不上大鱼大肉,也能勉强糊口。
村子一如既往的人踪稀稀。就在三日前,有一个商贾装带着一对人马经过。天色晚,他们不得不暂住在村中。
他们在旷地歇了车,咕嘟咕嘟地大口饮酒,饮得两目昏眊,面色酡红。
饮醉,其中一个大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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