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墟福地待到第十五天时,萧婵下了决心要回姑臧府,众人劝阻无效,第二日就动脚上了路。
萧婵身子已无大碍,姚三笙并不随行,而是回了小寺村。
慢慢行了五六日回到了姑臧府,萧婵变得更安静,就连吃药眉头都不再皱一下。
曹淮安的信十天半个月就来一封,每封信的内容大致相同。到后来,萧婵寂寂寡欢,提不上劲去看,只问祖母回信否。
每当答否,萧婵就黯然失色一分,一整日都怏怏不乐,次日倍关切祖母可有来书信。
曹淮安离开当日,她梦见祖母躺在棺中,发白更黑,面带笑容,笑得慈祥和蔼,但身子僵冷,毫无气息。而近日的梦境中,她怎么也看不到祖母的容貌,只能看到颈之下的身躯。
日复一日,梦境变化多端,越来越恶劣。
她想,祖母可能出事了,不对,应当是江陵出事了。
萧婵的担忧不是无厘头,明明不久之后就是她的生辰,可是江陵却毫无动静。往常这个时候,阿兄他们早就往凉州送礼来了,可眼下都快五月,礼没收到,祖母也没有回信。
嬛娘不知江陵发生了何事,也不知尤氏为何不回信,她打心里不愿萧婵有事悬心,扯谎道是江陵遇上漏月了,道路险阻,故比往常晚。
江陵五月雨水足,常生涝灾,一生涝灾,那道路都被遮住。缳娘清舌白的分辨,萧婵疑虑半消而已。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噩梦都可能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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