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两人靠在一起,鹣鹣鲽鲽的有说不尽的甜蜜。萧婵此时像个垂髫姑娘,缩在他怀里扯娇,“她好像想给我封信,不过没给成,我刚刚瞧见你从地上拾起了一封信,上面写了什么呢?”
“婵儿想知道吗?”
萧婵不会去穷究一件事情,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如此。
你肯告诉她,她就竖起耳朵听着,不告诉她,她也不会缠着你问三问四,一个劲儿去穷究到底,所以才会被兄长说成是没心没肺的人。
没心没肺,却是让曹淮安最为省心的地方。
“她何说我是央人货,为何说我该死?”萧婵含含糊糊地点头,侍女的一番话让胸口的气往上逆。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是个央人货呢?
一定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曹淮安心里全是害怕,沉吟了许久,回道:“这件事情我还没做好准备与婵儿说,给我几日可好?”
曹淮安脸青一造,白一造的,萧婵感觉他有点痛苦,笑道:“正巧,我也有东西给你,也没做好准备,你告诉我的时候,我也把东西给你。”
曹淮安还记得要去找吕舟来诊视。两人都恩恩爱爱好长一段时日,萧婵很多时候能透彻曹淮安想什么,她猛然打榧子,寻了个话来阻断他的想法:“蹴鞠赛赢了吗?赢了吗?”
“赢了,计也成了。”曹淮安说道。
梁寿输得不明不白,输得脚下蘸蘸的,无处可逃。当得知输了之后是要与宛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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