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温暖的怀抱,萧婵笑逐颜开,精神焕然,出声宽慰曹淮安,道:“我没事,就是地上的血有点犯恶心,不必去一趟吕先生哪儿了,把门关上就好。”
曹淮安把门阖上,横抱着她回榻,榻里还存着几缕温热。
“婵儿先睡一会儿,我去找吕先生来。”曹淮安不嫌她方才有作呕的现象,深吻一口,揿不定要去找吕先生来诊视。
萧婵今日格外排斥见医,忙捽住曹淮安的衣袖,道:“那侍女古古怪怪,加上这回,她来过我这儿两回了。”
曹淮安问:“来两回了?”
“是啊,我记得她好像叫做荷花。”上回没见到人,但上回与今回都是弹指六声,应该就是同一人。
萧婵说着顿了顿,荷花这个名字让她想起张火伞时节里的荷花池。
冷清清池中飘着绿沁沁的荷叶,开着粉浓带白的荷花,肥鱼淰淰穿荷影,蛱蝶款款立花头,还有在池面掠来掠去的蜻蜓。
忽来一只池中行的小舟。佳人舟中坐,将水作镜,频频理鬓。她的郎君池边望,望见佳人影,粲然一笑。
……
萧婵出了神的想,曹淮安出了神的望住她,在心里诌几句抽扬她美貌的诗。
萧婵睡时枕头垫着一边的香腮,那一边的香腮淡红如傅了妆。小孩儿都喜欢侧着睡,曹淮安越发觉得她活得像个小孩儿,他撩开衣摆坐下,把香肩轻轻一拘,两具身子就沾皮粘肉了,“她可对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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