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将,二人同进帐篷里。
孟魑徐顾到自家主公眼不动,瞑然的盯他胸口许久,那张棱角分明的嘴唇里,幽幽说道:“孟将军与妻,生活真当和谐。”
孟魑妥首一看,一抹鲜红的口脂印在衣襟处,他今日穿的是淡色常服,口脂印在上方十分搭眼。
这……这真是百口难辞难分。
这是少君的口脂,非是妻子的。孟魑站在侧旁,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张,一副要说不说的形状。
说是他走路出神把少君给撞了,口脂是少君留的?
还是说少君出神把他给撞了,口脂是少君留的?
或说两人皆出神遂打了一个胸厮撞,口脂是少君留的?
但都是少君留下的,孟魑欲哭无泪,为何主公眼力如此好?
早上孟魑去府上时,萧婵正垂首拈带,慢一步懒一步的摆洒。这般走着,换来的是和一人打个胸厮撞。
这一撞,疼得她鼻酸脑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孟魑被撞,用手捂着胸口,他今日破天荒出神想事情,被人一撞,以为这是在教场,撞他的是那个不长眼的小兵,欲要数落,待看清楚人后,不禁愣住,这是君上府啊。
萧婵眨着眼皮子硬生生把剩余的眼泪给收了回去。孟魑委委却背三武,打上一恭道:“无意冲撞了少君,还请少君莫要怪罪。”
萧婵早把一掌之恨抛撇云霄之外,“嗯”了一声,道:“孟将军来,可是要告诉夫君并州遭人凭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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