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屈。但天怜吾主公,故而让主公与萧氏共为唇齿。如今主公不再是一人了,顾及的人也不只有曹氏。为了少君,取下益州之后,是不是也该……事不宜迟,就在明年开春。”
周老先生说了一团煽情惹泪的话,最后一段话藏着半截不说。
曹淮安知其意,周老先生指克明年开春,该要除了徐赤,夺下政权。
除徐赤,夺政权,前者是必做的一事,后者曾是他的欲望。单纯的欲望,可随时抛去。
周老先生一再提萧婵,是在提醒他谶语必应。曹淮安浑浑噩噩的走出寝室,伫想于石阶上。
寝门前的石阶上,结了一层薄冰。曹淮安几个踏步踏碎薄冰,在寝前周老先生道一句别,顶着阴云接日头的天,叹一声长气,重回教场。
曹淮安走后不到一刻,周老先生剧咳三声,喉中噀出一口浓腥的血。
腥腥点点的血,在地上成了绽放在寒冬里的丹英。
*
孟魑正苦寻主公,一早就去了府上,得知主公来了教场,他不做句留,马不停蹄来校场。
二人当是擦肩而过,他才到校场,听小兵说主公去了周老先生寓所。
孟魑无可奈何,爬上马背,待刚走出辕门,就碰到从周老先生寓所回来的主公。
曹淮安在与孟魑隔着十步之距对视了许久,最后是孟魑跳下马,飞捻过去,先出了声:“君上。”
孟魑神情是一副有事的样,曹淮安点点头,将缰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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