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胸膛,也在动弹。
曹淮安伤口已愈合,不再缠绕白布,硬涨的红端,与他的乳头相点触。
萧婵半坐了一刻,腰背酸乏不已,她懒怏怏地躺回榻上,本想往里头翻个身,身才转了一半就被止住。
丰腻的身背,一览无余的对着曹淮安。
曹淮安压下来,伏在她背上,撩开如丝的乌发,吻着项窝,挺直的膫儿,正抵在红线线的臀缝里。
臀缝里干通通,不似穴儿被逗得滑溜溜,膫儿火燥燥,抵在里头,干燥而生火。萧婵想到那晚从后刺入的疼,哆嗦的缩起肩,身子僵如竹竿,把半边脸颊埋在绣枕里,颤声唤道:“我怕……疼的。”
项窝处有颗痣,曹淮安在那颗痣上流连舔舐,再舔到耳后根,含住软垂:“今次我慢慢的,轻轻的就不会疼了,跪起来。”
萧婵耳受他轻言蛊惑,当真跪了起来,双膝与手肘共着榻,撅起了白如银盆的臀,不太充足的做着承接他的准备。
曹淮安分开双膝跪其后,骨胯挨上肉臀,一阳一阴,滋生芳心,他先回手摸弄粉乳,再挖进一指儿到穴里取一团春水,反抹在膫上,才将紫红的圆头凑近,从后悠然的刺笃穴口十余下之后才游进半截膫子。
“疼吗?”不管是从前还是往后,里头且都曲折柔韧,曹淮安捣了几下,被吸附地气促促,开声相问时,声音都是暗哑的。
没有记忆中的疼痛,萧婵松懈了腰背,将腰臀一扭,惺眼哀怨的看着曹淮安,道:“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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