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里的酥麻飞也似的窜到了胯间的八尺之物上。
膫儿从根部一直酥到了圆头上,脉络和游龙曲蚓似的,渐隐渐现,缧缧到圆头上;膫儿又昂昂挺挺的,要冲破云霄,又如鱼跳水一般闪跳颤动。皮肉下的血水与卵囊下的精水正天翻地覆,想要噀涌而出。
曹淮安忍住直捣入索乐的想法,继续用那比水还深的柔情动作亲吻着。
梦交了几日,萧婵羞涩顿减,她纵起酥身,弓上柳腰,藕臂攀住曹淮安,活脱脱似个坐家女儿,朝着疼爱她的人扯娇:“曹淮安,我听说姑臧城外有一座庙,特别灵。”
萧婵往前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既然梦中之事能实现,或许这种东西,凡人肉眼看不见,但真存于世间,信一会也不会少块肉。
绵绵的声音,曹淮安很受用,柳腰与榻之间多了一到弯桥般的空隙,他出手绕到她背后搭住,五根指头正好搦在腰际:“婵儿说的是瓮形山上的那座庙吗?确实挺灵的。”
“我想去。”曹淮安这人软硬都吃,但萧婵发现他更爱吃软,于是她风情万种的溜了一记秋波,“不许你问为什么,而且你要陪我去,不许差人送我。”
“好,你想去,我能不依你吗?”曹淮安虽然好奇在这种时候她岔空子提这座庙,但被秋波打动了心绪,也懒得过问。
亲吻数时,曹淮安满身是汗,筋骨发酸,胯下愈来愈鼓,脉络也愈来愈清晰。萧婵颈合在他颈上,口鼻微喘着,胸前一团粉乎乎的软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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