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不是个好吃的果儿,他怕她复以溅颈血来威胁,于是喂了药让她昏睡……
想起那些事儿,萧婵心有余悸,匕首加颈时,她手心里都是汗,反刺赵方域时也是抖个不住,她萧婵啊其实就是一个虎皮羊质的人,恃着一点薄胆以身冒险而已。
曹淮安看她回答得漫不经心,身子却抖着,也不再深问,只道:“你父亲此刻在城外营中,我让孟魑送你过去,这段时日你就在哪儿待着,到时候随他们一齐回荆州吧。”
曹淮安不说,萧婵都忘了父亲阿兄也来了冀州,当下是十一月,她会不会误了阿兄的吉日?
因苦恼自己恐怕误了阿兄的吉日,萧婵嘴撇着,眼溜着,香腮添上了忧愁。
就着筛光对上萧婵灵动的秋波,曹淮安心思蠢动,勾上束素之腰,将撩情的身姿拥在了怀里不得动弹,和声悦气央求道:“嗯,亲一下?”
“舌头疼……”萧婵半推半就,下梢头还是任曹淮安为所欲为。
四唇亲着,萧婵露出了情动的粉态,曹淮安托起腮臀往榻上走去。
衣物委地,幔帘垂落,瑟瑟声起,云雨交作,两道朦胧的身影,做着暧昧的情事。
相隔了不到半日复行一场云雨,萧婵粉黛弛落,骨头慵然,眼儿饧饧,展着身子羞答答地让曹淮安清理亲香后黏糊糊的残留物。
理讫,曹淮安穿上了软甲,与她附耳道:“婵儿去父亲那边别太调皮了,回了荆州也别太调皮。”
冀州祸氛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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