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着。
昨日帮她清理的时候他看到了掌心里的掐痕,便让姚三笙来看了一通,姚三笙从顶至踵察了一遍,说是除了手掌舌头也有伤,是自己咬出来的。
她掐掌咬舌,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想起她齿开核桃时的利落,牙口不错,今回伤定然得不轻,也不知道舌头是否缺了一块……
曹淮安想着,手捻住了丰颌。
丰颌忽而被抬起,萧婵不由得张开莺唇,吐出软舌,曹淮安凑近几分看了看,尖端有一道赭色痕,他指尖沾了些药敷到肿起的地方,还作意碰了贝齿,道:“嗯,牙口这般好,舌头竟然还在……”
嘴里多了一丝苦涩的药味儿,萧婵咂了咂嘴,咂到了曹淮安没收回的手指,她呸呸呸吐出来,死声活气儿道:“你滚开,手脏死了。”
赵方域没有找到榻底下的她,一定是因她诚心叩齿感动了神明。叩齿了大半日,腮颊与牙齿皆疼,曹淮安碰齿时,她觉得牙齿都活络欲脱了。
唾沫干得快,混着药,指腹变得涩巴巴的,曹淮安也不擦去,转而戳点她额头,问:“婵儿是怎么知道赵方域辎重所在地的?”
“听到的,阍人喝醉了,嘴巴藏不住东西。”
萧婵回道。
那日守在外头的阍人喝酒拔闷,嘴里念念叨叨的,她竖耳留心,没想到听到他们在谈论辎重的事儿。她嘿记下来,思来想去,只能想出这个良善的方法了。
偷递消息之后,赵方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