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谷中村女经过就手救治,才得以保一命。方才那姑娘,便是那名村女,叫做……”
曹淮安摇手止之,道:“给些银两,让她走吧。”
“给了……但是那姑娘说她这人做事有始有终,人是她救的,必须看主公痊愈了她才会走。而且吕先生收她为徒了。”
既然不是萧婵,曹淮安懒得多问,动了动僵硬的四肢,问:“我从中箭到现在,多久了?”
“回主公,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岂不是冬天都来了?幽州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平定,百姓无怨,收了赵氏之兵数万,不服者皆成了霍将军的刀下鬼。霍将军前几日领兵坐索冀州,马敬楼只是坚壁不战,他不肯交出赵方域……”
“你让他暂先撤兵罢……”
将士出战数月,早已疲惫不堪,赵方域躲到冀州一时半会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而且他答应过赵梨煦,要留他一命。
因上了药,曹淮安的被褥只盖到了腹肚处,孟魑怕他着凉,转身把半掩的窗子阖上。
一屋子的药味与血腥味充斥鼻尖,曹淮安的手指缩了缩,沉默半晌,欲出口再问些事情,吕舟却进到屋中,道:“主公方醒,莫事事悬耿,该安心修养,少君还在凉州等主公归……孟将军,也该出去了。”
提起萧婵,孟魑想起那个香囊,他忙从袖中取出,放在曹淮安手中,道:“此是标下在主公跌落的山谷中寻到的。”
说完,孟魑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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