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魑漠然回道。
曹淮安早就被他抬回军营里了。
姚三笙一听,惧容骤消,脸上带着些忿怒之色,道:“他余毒未清,你且随意移动,但可会使毒散于体内!”说完她怒气暂熄,又道,“你们可是打账要另请高明?听小女子一句劝,我虽然不是扁鹊能妙手回春,但所谓人不可相貌,本姑娘还是有医术的,救伤这种事情,我还是拿手的。再说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个医匠?”
孟魑:“……”
姚三笙面对满目的刀戈也不怕了,随在身后絮叨了一路,说什么“医者有活人之心”、“医者要善始善终”云云的话。
孟魑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应了。
姚三笙说自己“医百人九十九人能愈”,可惜曹淮安是九十九人之外。
孟魑只能让人将吕舟带来。
吕舟喂了药之后,曹淮安很快就醒了。
吕舟看曹淮安醒来,又给他把了脉,脸上笑意慢历历加深,捋着胡子道:“君上已无大碍,这段时日好生休息。我这就去抓几副药,每日喝两次即可。今日暂且只能喝水,明日可吃些小粥。”
曹淮安轮眼将屋中之人看一遍,窗子半掩,冷风吹进,台上的烛火缥缈,他依稀见到一个女子,心生诧异,虚弱的喊了一声:“婵儿?”
孟魑恍然,主公昏迷几日,不时唤着少君闺名,如今是错把姚三笙当作少君了。待屋子人且离去,孟魑才道:“主公眼离了,那不是少君。主公衔箭后跌落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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