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展足伸臂入了梦中。
不出意外,今日又做梦了。
她梦见浑身是血的顾世陵朝着自己走来,她吓得花容失色,脚下动弹不得,只能伸手攮开他,却攮了空。
顾世陵像抹飘忽不定的幽阴,从左飘到右,还能穿透她的肌骨。
曹淮安在府外徘徊,掐准萧婵入眠的时辰才进府,摸着黑东抄西转到了寝前,缳娘并不在,寝内还燃着烛火,穴窗窥之,见到榻上躺着一具着淡淡素纱的玉体,一边的袖子已落到白臂之下,臂上花痕半露,他看得耳热眼跳。
几日不见她瘦了些,想是气集于胸,故而食不下咽。
罢了,允她回荆州吧。
曹淮安在窗外看了许久才推门进入,一缕熏香扑进鼻里,让人不自觉放缓了脚步,榻里的人儿眉结紧锁,口中说着片片碎语,梨颊都泚出薄薄汗儿,他用指腹揾去汗儿,汗儿却愈来愈多。
不知做了什么梦,竟然出了这么多汗,就算他整用掌心来抹,汗儿也抹不净。
曹淮安索性换了软帕来擦拭,擦着擦着,看到半启的朱唇便有了一亲芳泽的欲望,正打账俯下身亲吻时,冷不防听到玉齿里吐出了“顾世陵”三个字。
听到这三个字,曹淮安脑袋嗡嗡作响。
萧婵揉开睡眼就看到了曹淮安,心里有些惊喜,全然忘了方才的噩梦,嘴边含笑道:“你回来了?”
这个笑容在此时刺得眼疼,敢情她的梦里是别的男人,或许同床共枕时,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