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马打了一个照面。鞍韂齐备,连他带来的衣物都收拾好了。
曹淮安踌躇的良久,提了步又退回,周老先生便道:“昨日孟魑去府上,说少君前些时日生病了,看来……”
他话未毕,人已撩衣跨马,扬鞭而去。
孟魑蹙眉,心道:我何时说了此话?
萧婵打扮得标标致致迎自己的二九年华,嬛娘亲自下了厨做了许多她爱吃的菜肴,还破天荒端来一盘去籽儿的寒瓜,纵然她腹囊有宽空感,可总觉得涩涩的,略略吃了几口便不吃了。
是心里发涩了。
等了一日,他竟然都没有回来。
如今曹淮安对她就像对待笼中的鸟儿,高兴了,就喂一把豆子逗一下,不高兴了,就放在一处不睬瞅。
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一个爱憎无常的人了。
萧婵闷闷不乐的去湢室梳沐,肌肤在水泡到皱红,就和蔫了的红橘皮一样,好丑!她赶紧出水抹上沤子润肤。
热水梳沐之后,遍体燥热,她只着一件花鸟彩绣心衣,在曼肤上罩一件素纱禅衣,反正室内无他人,生成百媚之态也无碍。
天气愈发炎热,萧婵摇着竹篾扇在榻上半躺半眠。竹篾扇是祖母亲手编的,是祖母今次送来的生辰礼,摇起来时还散发阵阵竹清香,宛若置身竹林里,身心都舒畅,她十分喜欢。
不知道今晚曹淮安会不会回来, 爱回不回罢,反正门没栓,栓了他亦可以从窗户进来萧婵扇着想着,眼皮垂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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