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曹淮安沉下脸,岔开她的话,道:“你眼里除了你的萧家,还有别人吗?”
对于他莫名的怒火,萧婵有些不明就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嫁给了我,就这么委屈吗?自始自终,可有意识到自己已是曹妇了,已是我妻了?”
与别人眉来眼去,还对别人频频献浅,却对他这个夫君佯佯不睬,这且罢,如今什袭男子赠的辟暑犀,竟然还扯谎说是兄长所送。
此番举止,不啻是给他带上了屎头巾。
“曹淮安,你今日是有病吧,做什么威势相加?” 萧婵委屈涌上心头,恼巴巴的骂道。
威势相加?曹淮安阴笑了一声,对她的娇矜习气,他放纵得至矣尽矣了,可她似乎习以为常,日复一日的蹬鼻子上脸。
“我如约,允许你一年归一次,但何时归,由我定。”
“你的意思是不允许?”
萧婵气得彻耳通红,今天在凭白在他这里碰了两回一鼻子灰,她自幼被惯出来的娇性怎么受得来这委屈。想着,眼眶不禁泛酸,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吸吸鼻子,反袖子抹了把泪:“曹淮安,你个王八蛋,我就算横着也要回去,有本事便杀了我。”
萧婵骂完,把案几上的册子扫落地之后像只无头苍蝇往外跑。
她跑得急,还险些绊了门槛,曹淮安当时就有悔之意,起了身,却没有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