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别的事情了。”
笑话,如今亲吻,只是火上浇油。
萧婵身胚裸然,几日不见,总觉得又美了几分,每一处地方生得都极其相趁。曹淮安分隔两腿,穴儿一缩一缩的正吐红,看得他欲火顿发,哑声道:“你那处小,隔了这般久没入需要缓缓,所以我今回只放半截。”
萧婵自知是逃不过,放弃了抵抗,心里揣摩他说的半截是多长,揣摩了良久也没揣出来,于是问:“那半、半截是多长。”
曹淮安略略沉思,想了想自己的尺寸才执她素手回道:半截便是四寸,大抵同夫人的君指一般长。”
萧婵看着君指楞楞怔怔的,君指上的指甲留有半寸长啊,加上便不止是四寸了,于是又问:“那……加上指甲吗?宽呢?”
“加!宽不变!”
身下肿胀难忍,曹淮安又被她一连的蠢问题问得头昏眼胀,额角的冷汗滴滴往下流。蠢问题回答完之后,他掮玉腿,前倾上体,将膫子一点一点送入,穴儿紧嫩得让人倒吸了一口气。
萧婵粉面香汗交流,浑身颤颤,绷紧足趺,勉强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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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异物的闯入。
刚柔相济,两厢都享受久违的酥爽感。
曹淮安进了半截便不再往进入,捺着耻骨浅浅插动起来,交合之处唧唧有声,低头看去,参差花瓣都为他绽开。
他当真只入了四寸,四寸的长度就如羽毛掠肤,不止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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