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可以。”
刚吃了药嘴里涩涩的,她不想与他来唇舌相贴、津唾交融。
没亲到唇,曹淮安也不让自己吃亏,照着粉额亲了又亲:“让我亲亲,就当尝个汤水。”
萧婵心里怯怯的不肯拿开手,以秋波溜着他,道:“我才不信你呢。”
曹淮安性子不耐久,道:“汤水都不给尝,那后咎自承。”
曹淮安舒指作势要挠她痒痒肉,忽而心里一闪念,手却往下走,穿过着肉之裙,一掌便覆住了腿心,肥腻柔软,毫无阻挡,指头还陷到了隙中,他眉梢一挑,喜形于色,问:“走了?”
粗粗算一下,也过了九日了,再不走,体内的血都要流净了。
腿心被侵入,萧婵嘿然变色,夹紧腿,厉声道:“没有走!”
指头已经进去,萧婵夹紧腿只会适得其反,曹淮安想出来都不成,出不来索性就戏弄珠核。
“走了,走得一干二净。”
在戏弄之下萧婵浑身酥麻无力,连说话声都软了不少:“它会回来的。”
“那是下个月的事情,现在没有就成。”
腿间聚火,曹淮安着手解衣,不再多废口舌,萧婵忸怩着,却让齐整的衣物不知不觉变得凌乱不堪,玉楼乍现,露出却月般的锁子骨。
看着曹淮安精身下的巨物,又看到自己的衣服一点点被褪下,萧婵急了,拿开捂住嘴巴的手,道:“我给你亲还不成吗?”
“但我现在不想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