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还是未能避过当年的谶语。
没有萧家,萧婵就是个可怜的人儿,一罪魁祸首,便是他。
周老先生想到从前的事,眼里泛起了泪花,“敢问君上可是对少君有了情意?”
曹淮安愣住,他对她的情意,大抵是在两年前罢。
周老先生从他神情探知一二,笑道:“若少君也待君上有情,那老夫也是作了一回月老。”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曹淮安叹了一声,“等她对我有情,恐是下辈子罢……”
“强扭的瓜不甜,放久了,自然会甜的……”周老先生顿了顿,“只是那事情,终究包不住火……主公若想瞒得久一些,赵氏该除,赵姑娘也留不得了。”
听了此话,曹淮安脸上愠地变了色。
周老先生识趣的揭开话题,道:“先君愚钝,受赏封为河西侯,守凉州治并州,纵有匡扶国家之心,也遭四面八方之嫉,王室之忌,曹氏险些绝香火。君上今娶萧氏为妻,只要少君尚在手中,则免去荆州一忧患,江陵侯正待泊、考二人相伐,从而坐收渔利。幽州不足挂齿,当务之急是护住益州北部,往后从中拿下汉中之地,自然是轻而易举。”
当年恒帝传位太子薛崇,曹雍入京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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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顾命大臣,薛崇成年后娶大司马、左将军徐赤之女,则徐赤一朝变为国相。恩里由来生害,徐相疑萧氏与曹氏有不臣之心,召他父亲入京,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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