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过是江陵上下有薛泊薛考二王包围,爱莫能助,而君上恰好与荆州结了姻亲,吾想,不日荆州修书便要到了。”
曹淮安腹内沉吟,皱眉道:“我竟不知顾氏与萧氏还有这层关系,若萧氏来修书,不出兵则又与萧氏生隙了,这结拜兄弟啊……”
萧安谷的结拜兄弟,便也是萧婵的阿兄,只是这无血无缘的阿兄,让曹淮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老先生又道: “萧氏死守父世郡城,百姓敬之,将士服之,现在荆州郡城被二王侯肆意瓜分,唯独江陵如盘石之地,无人敢犯。但江陵亦难以敌四面八方夹攻,江陵侯闻女被掳,君上言举皆露倾慕之意,他大可顺水推舟,尺枉寻直,将女送于君上,以此联盟,可解江陵危乱,但他却想与曹氏再度撕破脸,再而三要回少君。”
“河阳公主可是元帝手中明珠,不也为巩固王室而出嫁匈奴换取和平?江陵侯如此爱女,君上难道不疑?”
曹淮安自然想过这件事,但毫无头绪,“为何江陵侯与先生叙了几句便改了主意?”
周老先生摇摇头,苦笑着未作解释。
萧瑜因妹妹萧后一事,始终对皇室挟恨,今天下大乱而无动于衷,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比谁都心急。
他当年再过荆州之时,还未听说萧瑜的妻子有妊,后脚走,就听说他得了一女,甚觉奇怪。
不过后来见到萧婵,与多年前那张容貌重叠,一切都醒腔了,他衔悔,到荆州呆了一些年头,察萧婵之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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