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幸?”
春娘饮尽杯中酒,眼中是坚毅,“那贼人绝我沈家,意图独吞此法来谋取巨财,我偏要将这制法公布于世,绝他发大财的妄念。”
“如此,才叫人痛快。”
“春娘,你放心,如今我身系官职,想要查清当年背后之人亦不是不能为。”郁云竟自少时便发誓,定要为她寻出祸害沈家一门之人。如今他身居高位,立下大功,查访当年之事想必要顺畅许多。
热泪自她眼中滚出,幼时的噩梦还时常在夜晚造访。她尤记得温和开明的父亲那灿烂的笑容,母亲那双柔软的双手将她紧紧搂住,抚摸她的脸颊。以及他们生命最后一瞬,遥遥向她望来的一眼。
眼中是不舍,是不甘,是担忧,是绝望。
春娘再难以自抑,她埋首在双臂中,将自己躲藏起来,如同幼时母亲将她藏起,叫她别出声。
她不敢出声,只敢默默流泪,她在那个冰凉的雨夜躲在草垛瑟瑟发抖。
如今她没了父母,没了夫君,身边又是空无一人。这段时日,郁府的重担砸在她羸弱的肩头,她好累,却无人依靠。
她好委屈,却无人让她扑在胸膛哭泣。泪只能仰头含血吞下。
越想越是鼻酸,她哭出声来,像是孩子终于寻到了依靠,可以肆无忌惮大声哭出。
云竟见她肩头震颤,听她委屈地大哭。心中一阵抽痛,恨自己为何一走多年,让她独自承担重任。为何自己不能早些归来,让她可以依靠,让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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