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吃什么。”说完便是满目柔情看着她,要将自己满满的情意说与她知晓。
这目光太过灼灼,春娘不敢对视,面颊微微发热,“自小一同长大的,如何能忘?”
“是啊,有些事是不可轻易忘却的。”郁云竟说完这句也未等她回话,兀自端起酒杯饮尽。到今日,方有勇气开口问她,“兄长走后,可有人与你为难?我记得几家旁支俱不是心思简单之人。”
“云章时常照料的那户人家也曾跳出来,想要将宝儿过继于我,好继承家业。”
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郁云竟面色阴云密布,“就凭他家?”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可曾歪缠你了?”
“幸而县令爷英明,已为吾主持公道。”春娘不欲他担忧,并未严明当时险情。
云竟一听闻这个县令爷便提起心,“哦?如此说来,这个县令爷是古道热肠之人?”
“我曾许制纸秘法及治洪之道,求他庇护郁家家产以待家主而归。”春娘缓缓道来,“幸不辱命,我终于寻回涵之。如今又巧与你相逢,届时郁家自有传承,再不惧那些跳梁小丑。”
“这制纸之际乃沈氏独法,你”郁云竟十分动容,他知晓春娘一家因这秘技而亡。她却拿出这珍而重之之法以保全郁家祖产,如何叫人不心头熨帖,他心里沉甸甸的,心中感激无法言喻。
“云竟哥哥,再不必说这些,我的命是夫君所救。况且这法子难道要随我入土再不复人世吗?将它交由官家,发扬光大,岂不是世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