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每次你任性搞破坏可都是我替你擦的屁股,你对我最好客气点儿啊。”
李簌:“……”
南月回:“……”
诡异而尴尬的寂静。
南月回:“李簌,我俩认识多少年了?”
李簌:“忘了。”
南月回:“快二十年了呢。”
李簌挑眉:“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拿剑指着我?!”南月回手指推了推在自己脖子上架着的剑刃。
李簌看了眼自己的剑,收了回来:“好久没用了,试试手罢了。”
南月回:“……”
突然庆幸他把谷梁君昱这小子赶走了,不然养大了铁定是第二个李簌。
一个都翻天,两个可得草翻阴曹地府。
李簌将剑背在身后,乌发随着剑风吹起了几缕,“南月回,还是得拜托你了,薛柠,我到底还是信不过的。”
南月回:“那当然,你就安心呆在这山上吧,我会暗中跟着,倒是你,你可别一冲动就下山来了,这钟山之巅若是没了你……”
“嗯。”李簌未等他说完,轻轻应了声。
南月回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未开口,转身往一处屋檐轻轻一跃,长发垂落,回头望向他的身影,开口道:“那我先走了。”
李簌:“……嗯。”
音若冬雪,白衣淡淡,清冷如烟,与墙头那颗残枝一般孤寂。
朝夕君子,一剑一山河,朝暮之间,一别一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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