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碎石残垣仿佛被演奏出了生命,缓缓颤动起来,竟然如同搭积木般一个个拼接了回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烛阴派已经恢复如初,地上的碎屑尘灰已经重回天灵阁的墙上。
不用想都知道能奏出如此强悍灵力的乐曲只有一人。
南月回收起了自己的琴背在身后,摇身一转翻身下了某座屋檐,一席白衣似冬季初雪,不占一丝灰烬,眉眼含笑。
“李簌,你还真是豁出去了啊,师傅当年最爱惜的就是这天灵阁中的藏书,你倒硬是给拆了去,师傅万一从外头游玩腻味了回头来钟山瞧瞧给瞧见了可如何是好啊。”
李簌淡淡然:“不是你给修好了吗?”
南月回无奈苦笑道:“你还真是说得理直气壮啊。”
李簌轻笑一声,弯下腰去捡起衣摆下脚边一片碎纸片,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不过,你的琴技可是退步了?竟会残留一片碎纸屑。”
南月回道:“哎,这怎么能怪我呢,你的衣服挡着了我可看不见啊。”
“哼。”
李簌将纸片松开,南月回一打响指,纸片自觉地往天灵阁里飞了回去。
南月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李簌身旁:“我说,小叶子,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纸屑飘回去的模样,还挺像……杏花瓣的?”
“呵,我看,倒比较像你的遗书。”李簌说这话,边与南月回拉开一段距离,目中的嫌弃毫不遮掩。
“哎呦,李簌,你真够啊,不说我是你二师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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