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山脉, 层峦叠嶂,巍峨连绵, 高耸入云。
白云皑皑浓郁且挥之不散,凝于山脉之间, 那山巅处仅可望见影影绰绰的痕迹。
自那陡峭山屲, 寸草不生, 滑不留手,气候阴寒似暴雪时节, 却竟有一行白鸟掠过。归飞提提,向着雾深不知处的彼方。
迷蒙白雾之后, 则是一片别有洞天, 遥遥望去, 水天一色,长虹横跨数座山峰,数行白鸟随着袅袅烟云,绕着这绚丽的红霞飞往前方拔地而起的恢弘宫殿而去。
宫殿后有一方花谷,中央有座小亭,亭里有张石桌,桌上躺着把古琴。
桌前正盘坐于一紫袍蹁跹,眉目如画之人, 撩拨着琴弦, 奏出断断续续的音符。
这一听, 便是个门外汉才能弹奏出来的水准, 可这紫袍男子却孜孜不倦地弹奏着, 古怪的琴音回荡在山峰之间,回音绕梁。
此人似乎很是投入,若非一人不知从何处飞身而来,他怕是能弹到天毁地灭。
紫袍男子一手拂过熨了金边的袍袖缓缓起身,还未转过头去,却心知肚明来者何人,悠悠然道:“可真是让我好等呀,谷梁公子。”
谷梁君昱立于原处,不动弹分毫,仅任由山涧肆意的山风吹拂翩翩黑衫,冷冷淡淡:“为何又叫我过来,我忙得很。”
紫袍男子转过身来,缠于腰间的丝绦上挂着块翡翠,上头刻着个‘劾’字,此人便是妄月宫宫主,逐劾。
逐劾似笑非笑地说:“谷梁公子的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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