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过大了些?可还记得,你每隔十日,便该来我这儿服药呢。”
谷梁君昱不置可否,却也好无所谓。
逐劾向他踱步而去,伸手抚上他的脸侧,被谷梁君昱反感地别了过去躲开,逐劾并未产生任何尴尬的情绪,反倒是微微一笑,柔和缓慢地说:“谷梁公子,你可是我如今最得意的作品,可要好生护着你这身躯,不然,我可是会心疼的。”
谷梁君昱眯起眼,含带些许厌恶之色,少顷,敛了神色,冷淡而不耐地回:“逐劾宫主可真是说笑了,别废话了,药拿来。”
逐劾莞尔一笑,竟有了那么一丝纯真无邪:“谷梁公子何必如此操之过急,既来之则安之,既是我叫你来服药,那便定然会将之交于你手。只盼谷梁公子别只身在那灯红酒绿莺莺燕燕漫野的江湖之中,从而忘了与我的约定才好。”
谷梁君昱冷笑一声,气息陡然一转,阴气沉沉:“兔子,你威胁我?”
逐劾的嘴角瘪了下去,无辜地垂下眼眸,就差那俩兔耳朵幻化现形一并跟着耷拉下来瑟瑟颤抖,很是沮丧第说:“谷梁公子,可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怕的。”
谷梁君昱拔剑而起,在剑鞘与剑刃分离的顷刻之间,小亭外白雾之间窜出一道碧影,挡在逐劾跟前,为其隔档下了剑势。
身着紫衫的男子微微一诧,眉梢微挑,惊叹谷梁君昱这剑招竟能被他挡得如此轻而易举,实属怪异。
谷梁君昱嗤笑出声:“薛柠。”
薛柠一惊,原来这招只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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