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坐在第一排,乌鸦则坐在他旁边。这些人等会都是要挨个上去说话的,靠近主席台更容易走动。
阿大落座后就想睡觉了,上台的那个主持说了很久,说了半天他只听懂了百分之五十,语速快,文绉绉的生僻字又多,以至于最后喊到有请莫村长时,喊了三四声阿大才反应过来。
乌鸦杵了他一下,阿大从位置上站起。掌声随即响起,主持也把名单交到他手上。
来的老师大概有十五名,有五名是过来的实习生,算是助教,有五名是下基层锻炼的人,一年下乡时间到了就回头往上走,只有五名算是心怀大爱,心甘情愿就把档案放在这里的志愿者。
这五名是着重感谢的对象,也将是孩子们真正可以产生互动和感情的老师。
但阿大知道,苦山这地方不好受,这五名老师最终到底能留下几人,也是个未知数。
他照着写好的演讲稿念,一路地念下来,头都没抬一下。他只想尽快完事尽快离开,鸭姨的两个逼崽子今天还想跟他上山打猎,早点去了,晚饭指不定还能加餐。
还好,这演讲稿写得通俗易懂,用的都是简单字和短句,念下来没有什么问题,可当念到名字时就不那么顺利了。
一开始的七八个名字都没问题,念叨第九个时阿大就卡壳了,他张嘴念了个姓——许——可后面那个字却似认识似不认识。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下,“许……许……”
妈的,许什么啊,这他妈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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