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批老师从始至终他没接触过,全让那些外来的人接待外来的师资,自己也跟着赖查和屁精天天摸鱼。
可即便如此,他也明白这第一所学校的重要性,所以他还是更进一步,继续好言相劝。
他说你就去这一次,人家文姐啊,土阿爷啊,南阿叔都给自己的学校念了,你不念真不好,到时候他们还有得话说你。
好说歹说,最终阿大也只能点头同意。可他还是嘱咐——让屁精或者阿言也去,我他妈字都不识得多少,万一遇到生僻的不会念,怎么办。
乌鸦说那就随便念,有边读边,反正他们要问了,我就说苦山土话就这口音,不是念错了,是你们听不懂。
阿大笑了,他说行行行,那去吧去吧。
那一天学校周围到处挂着绸缎,横幅拉着,金色大字写上什么西头学校热烈欢迎辛勤的园丁之类的字样。
阿大远远地看着那字样,眉头一皱,说妈了个逼的,我们当年为西头打了胜仗都没那么大排场,外头人真他妈屁事多。
乌鸦不好激怒他,说是是是,我叫赖查他们搞个石头,把那些年的丰功伟绩都刻上去,就摆学校中央,叫那群逼崽子天天看,天天学。
到场的人很多,一部分是穿着村落纹绣衣服的村民,一部分是穿着体面的官员,还有一部分像阿大这种,虽然不穿正式装,但好歹也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土领导。
他瞥了一眼老师的位置,远远地在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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