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那三具脑浆四溢的肉身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等到阿大过了几日再去时,苦山潮湿的天气已经让尸体恶臭熏天,身上爬满了蛆虫。
从哥说得清楚自己消失那么久的原因吗?即便说得清,那些已经被围困的窘境弄得濒临崩溃的长官会相信吗?抑或是他压根没有说谎,一五一十地坦白了一切,那他有可能领着队伍,进来解救阿言,并把西头寨一举歼灭吗?
还是真如阿大最愿意相信的那样——他不会丢下阿言不管,所以无论如何艰难,也一定再只身返回西头寨。
阿大不知道。
他是在做一场赌注,他押上了一个村落的性命。
他喝醉了,他希望自己的脑子可以稍微放空一点,这样才好腾出精神继续规划,为着三天之后的进攻保持冷静理智的状态。
可无论他醉得多厉害,眼前全是各种各样假设出来的画面。
他的心理压力重到不可思议,重得他想深吸一口气,都觉着胸口沉闷,无法呼吸。
第75章 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