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桌面上。
说完再没看从哥,自己钻进洗澡房泡澡去了。
等到阿大再出来时,从哥已经没了踪影。
阿大披着衣服走出门外,赖查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已经把人放出去了,他会一路尾随到西头营寨之后。
阿大关上了房门,点着灯,安静地坐在木桌旁。他给自己倒了酒,连喝了几口后,又把碗推开,干脆对着坛子灌。
其实他心里有数,从哥这一去,十有八///九是不会回来的。
他不是觉得从哥一定会做叛徒,而是一旦回到军营,走不走就未必由这些兵崽子说了算了。
开战大概三年之际,阿大亲眼见过军营里的人枪毙逃兵。
那时他们也是惯例巡逻,走到了一个小山包。本来阿大是不会去那么远的,但想想又担心他们把武器库运到那里,还是走一趟保险。
但他没见着武器库,只见着几个士兵举着枪,对着另外几个脱了上半身军服的年轻人。
那三个年轻人哭哭啼啼,有一个似乎还被打瘸了腿。
从士兵满嘴脏话中他知道,这三个年轻人是想跑了。他们不想不明不白地被苦山猴子干掉,但似乎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只可惜他们没有山鸡幸运,跑得没那么远,最终被抓了回来,还脱掉了军帽,扒光了军服。
他们背对枪口跪下,然后一枪爆头。
他们的尸体没有掩埋,似乎为了给所有有逃离之心的士兵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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