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练的通用语拷问他,已经绰绰有余。
第4章 第 4 章
从哥是坚韧的,四天来他强顶着没有说出一个字。直待熬到蝾螈节开始,熬到他见到希望的曙光。
蝾螈节的那天早上,他很早就被冷水泼醒了。
第一粒炮竹炸响的时候,从哥身上着了第一鞭。一鞭扫过,火辣辣地在后背拉上一道。接着便是第二鞭,第三鞭。
炮竹继续欢快地炸响,噼里啪啦,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声音像无数冰雹砸穿雨棚。
鞭子继续抽打,一记一记,将昨天刚刚凝结的伤疤扯开,再把新伤狠狠地碾上去。
疼随着新旧伤痕的叠加,似乎也没有这么清晰了,几鞭之后,鞭子划过的触感减弱,一整块皮肤烧得厉害,像用火在后背胡乱地画,画出一幅令人烦躁的图腾。
每一次纹满刺青的手臂举起,随之而来就是一记响亮的抽打声,清脆嘹亮,振聋发聩。
在这四天鞭刑中,他经历了一个轮回。
第一天除了疼,还有饿和渴。
第二天不饿了,于是只有疼和口渴。
第三天渴得厉害,疼痛反变得没那么尖锐。
而到了第四天,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肚子饿得翻江倒海,喉咙渴得像被砂纸摩擦,脑袋疼得头晕目眩,周身疲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炮竹声慢慢盖过了鞭子抽打的噪音,从远处一点一点逼近。
纵然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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