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面具在火光中显得更为诡异,一次次看似就要碰到从哥的脸,又一次次疏忽间退得很远。
人群围成几个圈,从哥和阿言就在中间。就在这样过分亢奋和疯狂的气氛中,从哥再次被恐惧和疲倦弄得昏沉。
昏过去之前他看到一个穿着毛皮大衣的男人,他坐在圆圈之外,高台之上。他看着这一场狂欢,表情却藏在阴影后面。
在他身边还站着两人,一人披蓑衣,一人戴草帽。
披着蓑衣的时不时就举起罐子饮酒,戴草帽的却始终不抬头,不说话。
这是从哥看到的最后的画面,他以为这一次昏睡就不会再醒来。开膛破肚的疼痛不过在他昏迷时进行,那或许痛苦也不会停留太久。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仅醒了,还有酷刑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他是个俘虏,俘虏是要榨出信息的。他还没说话,没坦白,苦山人不会轻易让他死。
也正因如此,在那次短促而疯狂的庆功结束后,从哥被转移到了牢房里。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晚上没有杀他还有另一个原因——三天后,便是苦山最大的节庆,蝾螈节。
蝾螈节要血祭,要狂欢,他有比前一天晚上看到的盛大好几倍的晚宴。
从哥是要为这样的狂欢锦上添花的,要是提前死了,就少了兴致。
于是从哥经历了为期四天的严刑拷打,也就是在那四天里从哥才明白,苦山人里也有会说通用语的,至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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