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逼数。
从哥更奇怪了,他望着寨主,又见着寨主把皮毛脱掉,露出那触目惊心的刺青。
他心里一惊,还想问做了什么选择,岂料寨主根本没等他说话,拦腰便把从哥扛在肩上,往那个铺了厚褥子的床铺走去。
从哥被狠狠地砸在床褥上,手脚的镣铐扯得他又是一阵锐疼。
可当寨主也跟着上床时,他明白了——这估计并不是要吃他,但却是要做比吃他更可怕的事。
看来收纳和处决真的还有细微的差别,只是从哥学艺不精,没能从土话中辨析出来罢了。
那一刻他满心的绝望,心想着自己五天前还是个年轻的文官,带着他的小秘书,抱着远大的理想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来到这偏远的山坳为和平年代的到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可这才过去多久,诗和远方没了不用说,小秘书也生死未卜,到了当下,估计屁股也保不住了。
而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还得从五天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