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进匣子里。明年这里长了个果树,苦山人也能向小孩子讲故事——这里埋了个文官,外头的文官,就是那些像打进我们苦山,最后没能出去的其中一个。
不过要怎么吃他也无所谓了,反正此刻从哥身上几乎没一处好皮肤,就算不开膛破肚,也浑身痛得难受。
年轻的寨主见他不靠近,自己又走近了两步。
门被敲响了,先前出去的两个兄弟扛进了一个大锅。那锅里的水温热,看似为烹煮做准备。
寨主又说了两句土语,他们便架起从哥,放进了水缸里。
疼,周身像被针扎一样疼。疼得从哥浑身冷汗,两眼模糊。
可即便如此,那两个人还不停地清洗着他身上的血污。搓掉后背的烂肉,再用干布擦干净。
从哥有点疑惑,但隔着浓浓的水雾,又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就这样被翻过来转过去,等到清洗干净了,又被人拽着铁链拖出来,给了一条毯子,披在他身上。
扛着大锅进来的人又扛着大锅出去,直到房间再次剩下他和寨主。
此时从哥坐在一张木头凳子上,而那寨主站在他面前睥睨着他。他正琢磨着这寨主会不会说通用语,寨主便操着十分生涩的口音说话了。
他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不要给我耍花样。
从哥愣了一下,抬起头来。
寨主又说,收纳你之后,你就安分一点。你老乡不给你求情,我也不给你破这个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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