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宿欢对此不置一词。
“灾民与寻常百姓不似,便是有甚你看不过眼的也莫要多管,至多提个几句就好。”他温温和和的说着,又将灾情与宿欢细细叙述清楚,再郡中官员脾姓,也半点儿不避讳。终了,他又提及楚珚之,“旁的事无有定论,现如今不过妄自猜测罢了,我不与你多说,你只心里有个数。”
“二郎年少,便是平常再老成聪敏,诸多事也还是思虑不周全的。”见她将自个儿衣裳整理妥当,楚旧年拿过她素白的手,轻轻牵住,“若他有错处,你尽管讲出来,若有人问责,便抬出我的名号来。诸事以民为先,其次再考虑旁的。”
“当然……”楚旧年略作停顿,唇角弧度扬起,“若涉及己身,诸事以你为先,莫管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