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一句,“陛下该是清楚罢?”
他忍不住轻笑了声,也握住掌心里的素手,顺着话哄她,“嗯,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真的清楚?”宿欢笑得促狭,“却不知陛下有多清楚?”
“你啊你……”正是因着明了她的言下之意,楚旧年方才不由得更为无奈起来。他看着宿欢清秀的眉眼,连同她含着情似的眸子,眸里映的都是她,“闭上眼罢。”
他语气温柔,心底也发软,再随着宿欢依言做了而愈发化作一池春水,和暖地一塌糊涂。
“……乖。”楚旧年指腹抚过她眼梢,再轻轻捧起她面容,万分缱绻眷恋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不过停顿霎那,他浅尝辄止。并非风月情事,他此番尽是虔诚认真,倒好似表明心意般,与她说,“我都清楚的。”
再露骨的言辞,他便讲不出口了。
宿欢抬眼看着楚旧年,目光掠过他鬓角几线霜白,心尖儿无端一疼。她一面为楚旧年理着衣襟,一面朝楚旧年笑道,“再与我说说旁的罢?”
“旁的……”他垂眸看着宿欢的手指,忽的想到了甚,便温言嘱咐着,“此去无甚难处,州郡各地也有府衙安排治水赈灾,你若不耐得与他们打佼道,只管全数推给二郎就是。”
她未曾多说什么,当即应了,“嗯。”
“我知晓你惯来看不得百姓受苦,是个心善……”闻得宿欢噗嗤一声笑,楚旧年也随即莞尔,“我还不晓得你?嘴哽心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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