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你不能什
么都顺着她。”
眼镜下,沈越眼眸含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话你留着提醒你自己吧。”比起他与周北屿的事事不说一个不,
他们算是有原则的了。
哑然耸了耸肩,盛铎留恋的偏头看了眼床上委屈巴巴的女人,转身离开。
*
心里虽然同样对穆城的行为沉怒,但穆见川心知妻子内心对孩子的柔软,他尚且因为看着那孩子长大无法痛下杀
手,何况是作为母亲的晚歌。
庄园里的地牢只有穆柏霖与穆见川有授权,穆柏霖自从欧国回来身体一直不大好,对于穆城犯下的错无法原谅,
不肯去见他,所以只有穆见川护着红肿着眼睛的妻子下了地牢。
地牢潮气极重,下地牢前,穆见川仔细的为妻子穿好厚的外套,一路走在地牢湿漉漉的石板路上也十分沉着小心
的护在左右。
心里害怕见到那人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一路上虞晚歌都有些心不在焉。
地牢中的灯一一被打开,走至蜿蜒的地牢尽头,浑身狼狈的男人出现在了眼前,手臂被高高吊在房梁,遍身的伤
痕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在这潮湿的环境已经化脓。
遍体鳞伤,偏头晕厥,此时虚弱的男人没了令人心惊胆战的阴狠高傲。
看着穆城的狼狈,虞晚歌心口骤疼,扶着腰身小心上前。
伤口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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