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另一个了。
沈越从来懂她,深知她痛苦的来源,也深知她的软肋,成了为了父亲沈越早没了年少时的冲动,他懂得如何与爱
人更好的相处,如何安抚爱人。
虞晚歌因为沈越的话恢复镇定,然而一侧抱臂靠着房门的盛铎却因着沈越的话蹙眉,眯眸开口:“你刚刚那般是
因为惦记他?嗯?你刚刚是在为那个畜生流泪?”
质问着走来,盛铎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越怀中的虞晚歌,胸腔有克制不住的怒火,点着头,一手按住额前的头发,
闭眸隐忍半晌,盛铎俯身握住虞晚歌的下颚,“你惦记那畜生,你有没有想过他差点害死我们的孩子?”
挥开盛铎的手,沈越将怀中的爱人放在床上,起身去推盛铎的肩膀,“你冷静些,你别忘了,那人也是歌儿的孩
子。”
被沈越推坐在沙发上,盛铎闭眸靠坐极力平息着提起那人而升腾的怒意。
沈越能够理解盛铎超乎寻常的怒意,虞晚歌在他眼下被劫走,对他伤害最大,愧疚自责让他在歌儿被劫走后几乎
没有过一天安眠。
想一想,她失踪,她身边哪个男人能睡得着,知道她的遭遇后哪个男人能够平静,轻摇了摇头,沈越拍了拍盛铎
肩膀,“算我和你换吧,你今天去我房间睡。”
手作投降状的在空中摆了摆,盛铎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复又不放心的顿住脚步,“她被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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