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媚儿同葬。”
村里有人进京,他连忙赶去道,“你若见了我家娃,给他捎个口信,就说‘我与媚儿同葬’。”
易敬谦不是没有收到父亲的信,每一封都收到了,那个时代,易存安的身份敏感,他不敢回。
易存安死的那年,是1970年的腊月,天寒地冻,他躺在破败不堪的毛土房中,身体冻得僵挺。村里人见他好长时间不出来,就进屋看看,才发现他已死,连忙给易敬谦去信。
易敬谦收到信后就要往回赶,妻子拦他,“我们家庭成分本来就不好,现在你回去,我们又会被拉出来批斗!”
易敬谦翻出这些年父亲给他写的两打厚厚的信,同样的内容,“吾与媚儿同葬。”,他坚决的说,“我必须回去,这些年,我没给父亲回过一次信,现如今,我必须要回。”
“如果我回来,又被抓去,你别犹豫,揭发我,批斗我,和我撇清关系,这样你方可保全。”
因为没有介绍信,他不能坐火车,几经周转才回到原子。回到破败的小土房,本来易存安想娶胡媚儿之后,盖起三间瓦房,但这一切美好愿景都已消逝。
易存安似乎知道自己要死,早就换好寿服,平静的躺在炕上,脸被村里人盖上块白布。
易敬谦发现父亲手里攥着东西,掰过来一看,是一张纸条,白纸黑字写着“吾与媚儿同葬。”
父亲的执念临终一刻都不曾忘。
眼泪,顷刻而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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