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隐弦把头埋在周秉礼胸膛。
“爸,我不想来医院,都是惨死的鬼,好吓人!”
隐弦在天上千年,还真没有看过各种惨死的鬼,她也是佩服花芳果,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平淡面对各种各样恐怖的画面。
“小果,你要是害怕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就把眼睛闭上,爸爸带你过去。”
周秉礼揽着她的腰,慢慢带着她走。在外人眼里,这对父女动作着实亲密了些,好些人都头来好奇的目光,不过周秉礼走的坦荡,带隐弦来到妇科。
妇科门诊是不让男性进入,周秉礼只好在外面等隐弦。隐弦进去后,周秉礼嘱咐护士,一定要让医生看看隐弦是否因阴道撕裂而流血。
隐弦刚在一个年近六十和蔼可亲的老阿姨医生对面坐下,护士就走进来在医生边耳语几句。
医生看了下病志上的年龄不禁皱眉,“孩子,你才16岁!”随之而来的是她的长叹,“未成年人最好不要有性生活,身体还在发育,各项器官都还稚嫩。”
隐弦被她说的满脸尴尬,站起身说,“医生,我只是来月经而已,我其实没生病。”
“你生没生病不是你说的算,我是医生,我需要检查后才能判断。”医生示意隐弦去检查的床上躺好。看隐弦不动又道,“你既然来了,就是病人,病人就得听医生的话。”
无奈,隐弦褪去裤子,分开双腿躺在冷冰冰的床上。
花穴被一个冰凉的异物顶入,医生看了看,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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