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操弄她这么多次,让他自责悔过一阵才好。
“爸爸,我会不会大出血而死啊?”隐弦一边伸胳膊伸腿的任由周秉礼给她穿衣服,一边哼哼的吓得要哭。
“不会的,不会的!”周秉礼给她穿衣服的手一直在抖,“你不会有事的。”
“呜呜,这回真的是被操死了!我死了你以后,你会不会找别的女人?”隐弦手背抹泪,抬起脚丫让周秉礼给她穿袜子。
“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周秉礼给她穿戴整齐后,就抱着隐弦往楼下奔。
隐弦在他怀里咯咯笑了起来,小脑袋依偎在他怀里,不紧不慢说,“爸,我逗你呢,我就是来月经而已,不是被你操坏了!”
“真的?”周秉礼还是有些不信。
“真的,不用去医院。”
想到这副娇小的身体初经人事,还折腾了那么多次,周秉礼依然有些担心,“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没事爸爸才放心。”
任凭隐弦说了多少次不用,周秉礼依然给她塞进车里,开向最近的医院。
“爸,我真没事,我不想去医院看医生!”隐弦嘟囔着,后悔刚才骗他。
不情不愿被拉进医院的隐弦刚一入门就看到被烈火烧的浑身焦灼的尸体,叫声比见到腿心流血还惨。
“小果,怎么了?”周秉礼搂着隐弦,以为她身体又哪里不适。
焦灼的尸体缓缓的移动头,朝隐弦看来,原本一片炭黑的脸,突然露出白色眼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