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碗雪白如凝脂的嫩豆腐,点了酱油,葱花,还有一勺肉沫,雪里蕻,热气腾腾,便是看着就极有食欲。
闻起来香气扑鼻,舀一勺,肉香裹着绵密的豆脂,汤水吸饱滋味,溜进喉咙,牙齿一咬,雪里蕻脆响咸酸,犹如点睛一笔。
饥肠辘辘的肚子瞬间被抚慰了。
陆金加了些放在位子上的辣椒酱,再吃一口,点点头很是满意。
他是陕地人,吃惯了油泼干辣子,如今南方鲜剁的辣酱也觉得稍可抚慰。
遗光却道若是有醋便更好了,她家乡海产新鲜便得,有蘸醋的习惯。
她曾同陆金说,小时候以为饭桌上备着一个平底的醋碟是极平常的事情。等去了东北,后来又去了那么多的地方,才知道并不是这样。
中华大地,地广物博,风俗乡情十里便有不同。
更何况饮食,更异彩纷呈。
陆金听她那样吃醋心下咋舌,取笑她像晋地的人,还说若有机会送她几桶老陈醋,喝个够。
遗光却挑眉一笑,回道必然笑纳。
他们在位子上说说笑笑,却突然感觉边上杵了个人。
陆金抬头一看,那人是个黑脸的男人,一对上他的目光满脸凶神恶煞。
他使了个眼色,遗光捂着胸口咳嗽一声,低下头将头巾遮住了面目。
“这位大哥,怎么了?”出门在外,他们想着能忍就忍,是故陆金开口很是客气。
那黑脸的汉子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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