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到他唱戏。
无怪亳州人奔走相告,街头一时间摩肩擦踵了。
遗光和陆金听的起了兴趣,既然一时无事,他们商量不如也赶个热闹。
等到了北关,眼前伫立一座叁层牌坊式样的砖楼,上写参天地叁个大字。
人流集聚于正中拱门,看来此便是花戏楼了。
他们近前一看,门口站着一帮青衫,都年轻精壮,似乎是看家护院的打手,拦着门不让人进去。
大多人畏惧他们,都退到一边,有几个胆气足的上去问原因。
那些青衫虽然面目凶狠,但或许是主人有令,为了积福,也难得耐心的解释道。
“杨老爷这次办堂会,市长也会来。现在饭还没吃好,他们没来,谁都不能进。”
这话一说,除了几个无赖夹缠,余下的良民都散开去找边上卖茶卖吃的去了,只有几个乡下人,或许难得过来,早准备好了吃食。
蹲在墙根,掏出番薯之类的充饥。
青衫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好看,又上去打发了,这下花戏楼门前,一寸地方也没有人靠近了。
陆金他们便也随着人流散去了,这开戏到哪里都是盛事,消息灵通的摊贩早早来了,此刻支楞起开张,生意好不红火。
遗光选了个豆花摊子,坐下去要了两份咸浆。
摊主麻利的端出来,收了钱,擦擦手便又回去忙活了。
时人淳朴,贩卖的吃食都极下本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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