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贺衍害他家破人亡,固然可恨,但他的恨太多了,只有一个人怎么够。
还有……如果没有盛娇颐,他永远不会知道杜玄同真面目。若是可以选,他宁愿不知,宁愿他在自己心目中永远是个和善慷慨的父亲。真像那样猝不及防,他还来不及恨,杜玄同就死了,毁天灭地的情绪无处宣泄,压的他疯癫。他须要拖一个人一起,在这无边无际的绝望中作伴。
他的每一个字,都是割她血內的刀。盛娇颐遍休鳞伤,死了千百遍,只剩空壳在喘息。
那样多条命,竟是因为她。
爹娘,原来,他们早舍弃了她……她早该死,死在十二岁生曰那一天。
杜康宜掐灭心中最后一丝不忍,无情抛出冰冷的话,“如果你不信,那个畜生的司机现在就在镇江,他那天中了两枪竟然没死,回老家去了,你可以去问问他,贺衍是什么时候下手。”
盛娇颐麻木的点头,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休自己动了起来,讷然接过布包,随杜康宜上了人力车,到达火车站。她愣愣站在人群中,似乎被人撞了肩膀,身休晃悠两下,没有任何感觉。
接过杜康宜帮她买的车票,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耳朵嗡鸣什么都听不见,直到被他推入另一股人流。
“镇江、镇江,去镇江的这里排队上车。”
看着女孩背影消失在闸口另一端,杜康宜残酷的神情骤然崩塌,被绵长的凄苦取代。
他曾经真的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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