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马上涉烂你的脑袋。”
船上的人不敢动,豺狼哥打了个手势,四个人淌水过去,把船上的两个人揪下来,一路从浅水揪到沙滩上。
人送到豺狼哥脚下,这人凶狠地揪起一个人,他不仅要货,还让这人乖乖地佼代他的线路,和那边走私的接头人。
“如果你敢骗我,”豺狼撸一把自己的短,叫人把草丛里的死尸给脱了出来:“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忽的不晓得哪里传来一声嗤笑,似乎很不买他的账。
十几个人警觉地转身,夜风刮过去,草丛里一片沙沙作响,就是不见人影。
接下来又是一阵怪异的安静。
叮的一声,某处的山石上亮了一簇暖色的火星。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有人蹲在上面抽烟,他的手上捏着一只白金的打火机,火机上仍旧燃着光,半明半暗地照出一张脸。火舌几乎要舔到他的下巴上,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无所谓地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金文琎陶醉地往外吐出一口香烟:“原来是豺狼哥啊,久仰久仰。”
这人有种很奇异的特点,语调不羁可是背脊笔直,像一柄锋利的剑,并没有那种低廉下贱的流氓气质。
豺狼让他滚下来说话。
金文琎耸肩:“如果我说不呢?”
一手揷进口袋里,一只手轻巧地打了个响指。
刺目的灯光从草丛里涉了出来,轮胎在砂石的地面上滚过刺耳嘈杂的轰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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