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到邵玉真的侧颜,她沉着脸,细长的手指上捏一根女士香烟,白雾从她秀挺的鼻叶上飘过去,又被窗外的风给卷走。
金文琎的手提关机,连同他身边那一帮人,没一个联系得上。
她把最后的火星扔到窗外,问阿强:“这两天有货到吗?都在哪里。”
阿强立马拨出去一个电话,他挂完电话转过身道:“今晚刚好有两批货到港,一个在深水埗的一个山头下面,一个在西贡的荒码头。”
邵玉真佼叠着双腿,手指抚在中指的戒指上摩挲:“我记得没错的话,是豹哥把俞逸飞的盘子接过去,你问问他,今天哪批货是他管的。”
黑黢黢的海面上吹来腥气的大风,浪头哗哗地拍向沙滩。
岸边不远处的地方满是杂草,高得快过人的大。
快到九点钟的时候,海面上隐隐约约出现一艘白色的偷渡船,由那里朝岸边涉来灯光,灯光一闪一闪的,一短二长。
立在岸边的这帮人,也给他们回去信号灯,不一会儿,两方人马接了头。
小船离岸边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船上的人奇怪道:“你是谁,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沙滩上为的这帮人,领头的是穿黑背心的壮汉,头上留着毛刺一样的短,左手手臂上留满纹身。他从旁边手上接过一管长枪,对准了船上的人:“好话说在前头,我是俞逸飞的表哥,你叫我一句豺狼哥就不错。他死了,他手里的货也该是我的。我劝你乖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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